支離蹲著大廳中央,抬頭著西北方向。
一連二十多聲巨響過後,他等了又等,巨響都沒有再響起。
「這次的響聲不知是誰所為,」支離說道,「會不會是師姐呢?」
大廳里燈火通明,南邊是長長的木架,曬茶葉似的,晾著一筐又一筐風乾的藥材。
老者背著手,在其中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