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烏雲蒼蒼,夏昭和支離連著跑了十三圈,最後爬上山,在山腰涼亭歇息。
支離雙手撐在大上,氣吁吁,夏昭相對好點,緩過來後,邊以巾帕汗,邊去往崖邊。
該是日出的時候,但積的雲海遮住了日頭,天地一片黯然。
「我聽聞近期有大軍調,」支離走來說道,「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