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沈俠,」林副將正道,「現在你不必要與我講究這些,我們已是一條船上的人,有什麼便說什麼,都是為了活命而已。之前諸多冒犯,你已說是小事,就不要再同我計較。」
「我沒有計較,」沈冽看著他,「世上任何決定都有風險,而這是季家的事,與我無關,我不想平白令自己多生煩惱。當初在左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