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指得,並非殺了李據,」沈冽說道,「也並非西北戰事,阿梨,是你自己的所願。」
夏昭沒回答,臉上仍是那抹淡笑。
微微垂著眼簾,看著掌心裡越聚越多的水。
一陣風雨拂來,低低說道:「以前我最喜的,便是四走走,增長見識,多學一些東西。天地太遼闊,我喜歡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