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揮墨回過來,漆黑深邃的眸子朝趙寧看去。
趙寧沒有半分畏怯,冰冷與他對視。
「你莫非,認不出我了?」聶揮墨說道。
趙寧早便覺得他眼,但著實很難想起。
這些年見了太多人,胖瘦高矮醜,形形,能讓記住的人都是說過十句話以上的,但眼前男子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