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快亥時了。
墨鋪的店門早早關閉,王長七坐在仄的小偏廳里,捧著已經涼掉的茶。
支長樂去隔壁聽說書了,最後一場早就講完,但全場散不掉,在激烈地討論時事。
老佟坐在王長七對面看書,完全沒有坐姿,翹著條,剝著花生,吃得老響,咀嚼聲聽得王長七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