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箋質地很好,清香是他上的淡淡杜若。
夜風拂來,清香時有時無。
嗅覺是一種很奇特的存在,能將天邊人變作眼前人,如常味鮮里的百花糕和芳沉樓里的十香排骨。
這花箋亦如是。
「阿梨,」夏昭念著花箋上的開頭,「沈冽的字,真好看。」
支長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