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漸靜,滿城積水汩汩涌往大江,泰安酒樓門前恍如河道。
洪掌柜打著哈欠,托腮坐在假二樓的書臺後。
這裡原本是說書先生的場,自大乾末始,這裡便停了。
書臺十步外是扶手欄,扶手欄上方左右各懸著兩盞大燈籠,風將它們吹得晃,洪掌柜看著它們,堪堪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