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沒再同白清苑說半個字。
說,沈冽,我們走吧。
兩個人便離開了。
白清苑癱在椅子上,看著他們撐開手中的傘邁下檐廊,秀背影在風雪中離去。
白清苑修長纖細的指攥木椅的扶手。
什麼都沒說,連懲罰都沒說,如若說了,至有個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