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句話可以說完的事,杜軒也不想弄得那般麻煩。
但是拆人書信,總覺得心虛理虧。
待沈冽說完來龍去脈,杜軒將信遞給夏昭。
沈冽沒辦法坐在這裡看另一個男人在面前刻薄自己,準備離開,卻見夏昭掃了一眼,便將信收起。
「杜大哥,」夏昭看向杜軒,「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