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事說清,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但父親所為那些,陳韻棋著實開不了口。
這幾日時不時便覺惶恐,今日果真如此,而且局面遠比所想得絕。
從昨夜趕路至今,沈冽頗覺幾分疲累,見支支吾吾,沈冽對季夏和道:「你若想聽,便慢慢聽,我先去馬車。」
「好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