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完病,看完方子,小學徒跟隨師父離開寧安樓。
天上風雪越來越大,街上人煙稀,偶爾才得見一兩個零星路人撐傘行於白芒雪地中。
仲大夫坐在車上,閉目養神,小學徒時不時掀開車簾往外面瞧,寒風吹進來,引得仲大夫頻頻皺眉。
「決明,」仲大夫睜開眼睛,「莫要再掀簾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