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手裡抱著的綢枕,側趴在更多的枕上,眼睛已快睜不開了。
屈夫人手裡也抱著個枕,盤坐在趙寧的榻裡面,看著夏昭手法利落練地清理黏在傷口周圍的碎布。
「阿梨,」屈夫人睏倦地說道,「天都要亮了,你便休息一會兒再出去吧。」
「會有很多休息的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