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冽趕到潘餘三鬥嶺,已是臘月二十三了。
荒燥的西北,大地上霜雪和黃土間雜,梁俊和翟金生扮作酒客模樣,在此等了兩日,終於等到沈冽的影。
酒館里人頭濟濟,一眾的獷大漢,敲著酒碗大聲高歌,一派融融。
接了沈冽酒館,夥計送來溫熱的茶。
沈冽摘下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