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為你自己?」夏昭垂下手,隔著幔帳來。
牧亭煜能怎麼辦,只能笑:「莊忠道和陸朗能為阿梨姑娘辦事,那我也可啊。」
「他們不是為我,他們不知幕後推波助瀾得人是我。」
「那……」牧亭煜抬手一拱,「阿梨姑娘就當多一個合夥同伴,我牧家在李乾至還算是個權勛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