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冽剛才已經睡下了,上穿著淡白的綢緞寢,外披一件松青長袍。
睡前梳洗過並已乾爽的墨髮長垂至腰,客棧上下的燈盞,落在他風華絕的清俊玉容上,清冷淡漠的氣質之外,還有一世獨存的妖嬈。
這樣的沈冽,連夏昭也不曾見過。
「阿梨。」沈冽到來的開場白,永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