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安樓唯一關門的那一天,是過年的時候。
除卻那一天,寧安樓的大門永敞,不論春夏秋冬,或晨晝暮昏。
臉上帶疤的男子領著幾個手下離開客棧後,穿筆直的通臨長街,最後在寧安樓正門口前止步。
門前車來人往,絡繹不絕,男子打量著闊氣門庭,抬手整理自己的襟和袖子,一旁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