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康劍傷了?」徐寅君正忙著整理手冊,聽聞手下說的,訝然道。
「傷得很嚴重,至今不醒,王總管將他接出卿月閣,但放在齊墨堂不妥,想安置在我們這。」手下說道。
知語水榭很大,房間綽綽有餘,照顧一個康劍不問題,但徐寅君還是猶豫了。
手下見他眉眼,道:「徐管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