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在庭院里,鳥兒吱吱,活躍在樹梢花草間,再掠向飛檐。
檐下坐著曬日頭的雜役們,正在聊廉風書院。
一個雜役眉飛舞的在形容:「人可多了,那一座青銅編鐘,說是至一千多年,他們把它往那一放,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,這就氣勢!」
「我也去看了,那趙刺史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