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,杜軒正在給康劍換藥,康劍將那夜在池塘所發生的經過細細述說後,便是杜軒接話。
雖說一直有書信往來,但大半年不見,書信來去又久,杜軒實在有滿腹積語要道。
他問起探州,問起河京,問起阿梨,沈冽立在床邊,挑著回答。
徐寅君邁屋中時,先見到得便是沈冽單手負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