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年慢慢喝著茶,悠閑從容。
廳堂中擺著兩座一模一樣的松山樰竹熏爐,茶香與熏爐中的幽香相和,雅韻沁鼻,寧靜致遠。
但這寧靜,只屬於王年一人。
在他跟前,跪著燕春樓的幾大東家,還有燕春樓明面上的鴇母和各大主事。
每個人都鼻青臉腫,衫狼狽,尤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