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重被關上,再無聲音。
趙琙一屁坐在土床上,抬手呼哧呼哧扇著風。
這裡再無別人,季盛的稱呼便改了:「世子,我們真要坐在這裡乾等不。」
「沈冽不是我,他的話可信度高,而且,那子也說,山上正在趕盡殺絕。」趙琙道。
「世子,您這麼說自己的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