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越來越亮,湖邊的清晨比深夜要更冷,晨風帶來南方點青江上的漁歌,高而悠揚。
沈冽從泥潭裡邁上石階,他的膝蓋往下一片焦黑,靴子腳背上還趴著兩截枯黃斷指。
他將斷指甩掉,準備離開。
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從後泥潭上響起:「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眼了,你爹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