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東平學府後門,每日挑擔子過來賣果子的一個老婦所送。
信上畫著極為潦草的圖紋,還有一行小字:幫我留存。
就這麼點,信上沒提其他東西了。
雲從先生將這圖紋顛來倒去,橫看豎,沒有半點悉。
郝偉峰道:「先生,這姚子德可真缺德,渾然不知我們尋他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