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昏暗一盞,照著桑木大花格隔斷後的一方書桉。
郭觀回來後,便一直坐在書桉後。
臥室的門被推開,書小楛端著熱水從外進來,看到郭觀仍保持這個姿態,他說道:「先生,這幾封信,您看得都會背了吧,該歇息啦!」
郭觀沒有說話,只抬手擺了一擺。
小楛放下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