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千駿馬馳騁,道上塵土飛揚,在遙遠的南邊天際,翻滾出筆直的洶湧黃浪。
沉冽同手下暗衛們共七人,站在高聳的丘陵山端上,看著那些塵埃奔來,許久才至跟前。
隔著巨大的浮空,軍隊疾奔而過,看似混,實則間疏有序,並未出現任何撞和擁堵。
能做到這樣順暢急行,已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