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紫硯的手指開始抖,緒越來越激。
他用了很多功夫讓自己平靜下來,在一名親隨耳邊飛快嘀咕。
親隨不明所以,但還是應聲,轉離開。
朱紫硯將這串鑰匙塞懷裡,帶著另外一個親隨邁乃駿酒樓。
夏昭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,這才為詹寧解:「那把鑰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