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政文殿至延殿,徒步要走很久。
李據不要龍輦,就這麼一步步走去。
沿路風,他已看了五年。
五年不是一不變的,但到底不會大變,他走著,看著,不時手去那些花枝。
天空如墨硯翻水中,晦墨的鉛雲在高空的大風中一層層狂卷,連綿起伏,滂沱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