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們被打開,漸斜的夕照,幽暗狹窄的地窖被略略照明。
角落裡癱坐著一個人,算是比較厚待,沒有五花大綁,也沒有高懸牆上,只在他兩隻手的手腕中間,還有兩隻腳的腳腕中間套著壯的繩。
夕的已經非常溫和,但是對於久黑暗的這個人來說,雙目依然不堪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