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休整,一直到隔日正午,沉冽才帶著兵馬離開深山。
這幾日連著奔襲於松州大地,雖未有人因戰而亡,但負傷和生病者至半數以上。
所以餘下時日,沉冽沒有再作戰的打算,趕路時間便顯得寬裕起來。
路上未行大道,但難免遇到村野住戶。他們面上皆戴著鬼面,大大方方地騎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