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漸斜,整座熙州府被金的暮所籠,傍晚的風吹來山外的清涼,酷暑終消。
熱鬧擁堵的道上,不時有駿馬奔走,或去或回。
其中一匹快馬奔向金昌道,在衡源文房敞闊的後院外停下。
後院曲水環繞的涼亭里,趙杉的聲音滴滴咕咕了一下午,念得全是人名。
夏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