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站著的,是裴卉嬈當初派到他跟前傳話的死士。
死士高大魁梧,披著殯宮守衛的喪,一不地立在旁邊崗哨上。
他非但沒有迴避田梧的目,反而一開始,就是他先死死盯著田梧。
田梧雙手攥拳頭,大步走去。
「你們可真是膽大!」田梧咬牙低沉道,「誰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