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謹行忍的手指,似乎都在微微抖。
他面不改,聽著小伍又說道。
“然后剛剛我專程去見了客棧的掌管,說有要事兒要找他們老板商議,掌管直接一口就拒絕了,說他們老板從來不會見任何人,哪怕是當今圣上也不見。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們的二當家,二當家能夠做決定的,就會直接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