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嶸再正直正派也是一個男人,特別是人生前二十八年,從來都是人前仆后繼的追趕他,第一次見一個能牽自己心卻又不聽話的,憤怒出離,唯一能想到讓屈服的就只有這個方法。
理智上是有猶豫的,可一想到真的大言不慚的告訴自己跟季景然幽會,他就恨不能親手撕了。
耐心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