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進行消毒。”護士將消毒棉放在需要注的手臂中央,是涼涼的。
季溏心問道酒的味道,撇開視線,幾秒之后手臂打彎忽然疼了一下,跟打針不一樣,會持續的疼,并且越往后越疼。
最怕打針,咬牙忍著。
最后,護士了小拇指大小的一試管出來,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