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嶸看著那張幾乎沒有的面龐,看著手背上沒靜脈的針頭,看著那滴答滴答落下來的淺黃點滴。
他甚至沒有勇氣走進,沉片刻,直接轉退出病房,找到了慕白的辦公室。
而此時,院長辦公室,慕白剛剛結束一臺進行了整整三個半小時的高強度手,人才到了辦公室還沒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