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的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,窗外帶著暖意的微風吹過來,經過他邊卻冷得刺骨。
戚嶸耳邊回著剛剛的話,抬起眼皮,那抹總是令他心疼的影已經消失了,連帶著他邊最后一溫度離開。
轉回了病房,明明他們之間只隔著一道門,可在戚嶸面前橫亙著的仿佛是一條沒有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