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手之后,在炎癥徹底消退之后,戚嶸進了漫長又難熬的康復期,眼看著已經到了十二月底,一年最后的時間,可窗外蔥蔥郁郁的景卻沒有半點冬天的跡象。
這也提醒著他,他離開j市已經很久很久。
久到他開始不安,開始擔心在那邊生活的家人朋友,還有那個不知道以何種心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