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溏心剛忍住的眼淚再次決堤,聲音里都著張,“你做手了嗎?嚴不嚴重,醫生怎麼說,你可以出院了嗎?”
戚嶸被一個接一個問題問的不知從何說起,握著的大掌微微用力幾分,“我們回家說,嗯?”
季溏心睫翩躚抖,回家這兩個字落盡耳朵里,終于不再那麼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