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暗自是馮遠征親自偵辦的,但是現在看到他這樣一幅形象也不免唏噓。
越是在高位的人,走到這步田地,產生的反差就越大。
而季景然已經不在乎對方的目,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坐下,雙手推在膝蓋上,沒有放上桌面。
“怎麼樣,在監獄里還習慣嗎?”馮遠征一如之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