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遠征并沒有想要強求什麼,只是淡淡的說了句,“如果你這能這麼想,我的確是沒辦法。”
似乎是被他這樣無所謂的態度干擾到,阿肯低下頭像是在思考什麼。
跟在葉清讓邊這麼多年,什麼樣的場面沒有經歷過,從來都沒有哪一刻像現在一樣猶。
或許是真的到了這一步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