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語間,那份擔憂夾雜著無可奈何讓林躍聽了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曾經那麼不可一世的,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,如今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,換做是誰都會覺得窩囊,更不要說是戚嶸了。
盡管勸阻季溏心是本不可能的事,但林躍說不出拒絕的話還是應下來,“好,我明天去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