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,這人竟然點點頭,“明白,你就是吃醋了。”
周司思真是氣也氣不得,最后只能昂著頭反問他,“對,我就是吃醋了,不行嗎?”
“當然行,”慕白毫不覺得吃醋有什麼不好,他喜歡跟自己發小脾氣的樣子,“只要你不開心,我可以再也不跟聯系。”
周司思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