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嶸迫不及待的追問,“但是什麼?”
“很極端。”
慕白抬手按了一下太的位置,住那突突跳著的痛意,“想要戒斷的話,還有一個辦法,也是最后的辦法——”
他定定朝戚嶸看去,帶這些破釜沉舟的決絕道,“換。”
戚嶸沉默了幾秒,又問,“怎麼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