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從康復室離開后直接進了戚嶸的病房,開始周司思還能在觀察室聽一聽,越是到了后面越是不忍心,到最后索離開,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平復自己的心。
病房里,慕白看著半躺在床上,臉蒼白的男人,心底喟嘆一聲,練的拿過各項檢查數值,一一仔細看過去。
“阿嶸,你真的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