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至今日,葉均澤甚至不知道到底是錯了,還是自己錯了,或許他已經失去了自我,他的一切都跟隨著沈憶慈這三個字,再不能分開了。
家里沒有開燈,昏暗的燈下,他將啤酒罐丟進垃圾桶,聽著沉悶的聲音傳來,好像在嘲諷著他此時的孤寂凄涼。
冷靜,理智,清醒的覺實在太煎熬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