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為了保護自己而自產生的一種本能,已經忘記了那段讓痛徹心扉的時間。
關于那一刻的所有好像都消失了,當時都沒覺得疼的手腕,此時卻火辣辣的燒灼著。
沈憶慈鼻子涌起一陣酸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只有道歉,“對不起姐……”
沈憶艾了眼淚,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