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像是機關槍一樣,一個勁兒的往外冒一點停頓都沒有。
剛開始聽到他開口,戚嶸幾人還有點擔心,覺得他肯定是說不好了,畢竟開頭就不是按照信上來的。
但完整的將這一段話聽完,就連那一向平穩的聲線都有些微微抖,在場的人沒有誰是不的。
沒有什麼事先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