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蔓輕垂眸子,無比清醒地說:“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罷了。”
顧長卿并不。
他只不過是接不了依附霍家的恥辱,他想在其他方面挽回一點面,而溫蔓,一個曾經他至深的人,便是他準捕捉的目標。
白薇更難過了,抱住溫蔓:“咱不理他,他有神分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