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診所,坐上車。
霍紹霆的頭仍有些疼,他靠在后座,輕著額頭。
張書拿了瓶萬金油,給他不停地,還怪心疼的:“霍總,咱們找個神經科的醫生吧!看來這老外也不太靠譜。”
聞言,霍紹霆怔忡片刻。
他低語:“當時我腦子里真的想起來很多,可是